生于北极的白桦

露熊我的爱

无题

       那位龙君笑了,笑意却渗不到心里。他手中握着精雕玉琢的酒,仰头一饮而尽,转身挥袖,掷于地上,破了一盏幻梦,碎了一场繁华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他恍惚间又想起,那人扬言要带他看遍天下,赏这江山如画。也还依稀记得每逢那人打了胜仗,脸上挂着的笑容,自大而又狂妄。他会佯装要嘲他,那人也不在意,笑嘻嘻的,便过去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君王拂过身上的衣服,质地精良,脑海中又映出一张泛黄的地图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一条丝绸之路,一个不再归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 他倏地站起身,推开拦路的众人,跌跌撞撞地,漫无目的地,走着。

       他走在人群的喧哗中,身边的呼声不绝于耳。他停下来,摘下了曾不愿放下的帝冠,理了理凌乱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 他又笑了,惊起一滩鸥鹭。

       月光清冷,寒风徐徐。一曲霓裳羽衣罢,浸染了金戈铁马,喑哑了一束华发。
他终是闭上了眼,留下了不再的繁华。

       罗/马与华/夏,一杯黄沙,一棵古树,捻断了一处天涯。

       世人曾道那帝王冷漠至极,现在他们也明白了,其实啊只是无人能走到他的心里罢了。

无题

不知道在写什么……
可怕的月考(光速去世)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不曾破晓的黑暗,沉浸在欢笑的歌声中。张灯结彩的,迎接本不应到来的光明。
     “不喝一杯吗?”亚瑟拿着酒杯坐到金发少年的身边。望着喧闹的人群与迷离的灯光相互映衬,他又转头去看身边的人。那与亚瑟相似的金发已黯淡无光。
      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。
       他想着,苦涩在身体深处翻滚。
       他就像一轮太阳。
       他却不愿意追求光明。
       宁愿自甘堕落于黑暗的冰冷。
       他直起身,用手撑住脑袋。
       如此颓废又如此无力。
       叹气声响于耳边,仿佛一棒槌敲醒了他。
       他的面前仿佛又出现了那蒙着雾气的紫水晶,他想伸手拂去他眼角溢出的泪花,却被那人挥开。
      刺痛席卷他的感官。警戒,绝望,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情绪自那双眼睛中迸发出来。那双被他亲吻,抚摸过无数次的宝石。

       “还有几天?”昏黄的光照在奶白色的发上,竟显得苍白的人儿稍有了些生气。
       软糯的声音传入耳中,让托里斯有些难受。
       “俄/罗/斯先生……”他犹豫了,接下来的话,他不愿说出口。
       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他扯出一个弧度,罕见的,仅仅是微笑的微笑。
你因为他,变成现在这幅模样。脆弱的不堪一击,只能像现在这样不愿咽下哽在喉头的最后一口气,奄奄一息地等待着死神捂住你的眼睛,让你再也不存在于这世上。
       “你还想见他吗……”他问不出疑问句了。
       张了张嘴,喉咙就感觉被一双有力的手扼住,血腥味翻涌而上。本微微有些血色的唇煞白,温黄的光也无法唤回好不容易才显现的生气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托里斯离开时,伊万已经陷入了昏睡。

荒岛

“你为什么跟来。”说话的人全身湿透,将自己紧紧蜷缩在一起。

“hero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吧?”他看着身边的人被寒冷侵袭并且不断打颤,却又不肯向火源靠近丝毫。“当然是为了你啊。”

伊万闭上眼,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。更努力地缩作一团,让他看着都觉得心里平复了许多,如风平浪静的大海。

那一天伊万知道了阿尔弗雷德要转学的消息,还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。

他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,点开那个他几乎没用过的聊天软件,寻找到了与阿尔弗雷德的对话记录。

他翻看着,手指不停的在屏幕上滑动。寥寥几句的对话一下翻到了尽头。

最后的消息毋容置疑,是阿尔弗雷德发的,被伊万忽略的信息。

手机的光暗了。

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原处。

“伊万,我要转学了。”

这短短七个字似乎变成了利刃。

他的手覆到胸前,感受从心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刺痛。

当伊万走进教室时,只看见了阿尔弗雷德坐在他的桌上,背着自己的书包。

他一手撑着伊万的桌子,一手将东西全都塞进伊万的包里。

接过朝自己抛来的包,倚靠在窗边的人转了个身,逆着夕阳。炙热的目光投向平日里冰冷的人。

良久,久到伊万眼睛发涩,他在心里骂自己的愚蠢。

何必把他当做太阳。

甚至渴望他的温暖。

走出教室的一刹心头的重石落了地,就像负重已久的人丢下重物后,感觉到的释怀与轻松。

紧绷的神经松懈了。

“你愿意来参加我的欢送会吗?”手机提示音响起,他看到了这一句话。

那根神经又被拉紧了,他能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。

“如果你邀请的话,可以考虑一下哦。”他打完字,拇指在发送键上方停留。他想了想,在文字后面补了个微笑的表情。

不属于他的提示音响起。

他才迎着夕阳走了。

最后,当然他还是去了。

“我很高兴。”阿尔弗雷德递给伊万一杯酒。接过的同时,冰凉的指尖碰到了那温热的手掌,让他打了个颤。

酒的醇香沁人心脾,色泽通透,可它面前之人却无动于衷。

伊万的酒还是在原来的高度。

阿尔弗雷德透过眼镜看到的。

“伊万喜欢什么酒?”

他问向身边的人。

那人摇摇头。

酒过三巡,桌子上已经趴满了人。

烈酒入喉,麻痹神经。

他摘下了眼镜。

他听见一个软糯的声音说。

“要不要去航海?”

一对紫水晶出现在眼前,他不由自主地答应了。

清醒之人,到底有几个呢?

船沉没了,他们两个飘到了一座荒岛,通讯设备也都被海水泡坏。

也幸亏这里有树林,饿不死,冻不死。

生完火,他们围着火坐,面对面聊天。

“伊万,你有带帐篷吗?”

睁开眼,浑浊的脑袋阻止了他的思考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然后费力地站起身,在自己的包里翻找。

“找到了。”他把帐篷拿出,才意识到阿尔弗雷德已经站到了身后,他晃了晃神。手中的帐篷被人拿走,他重新坐到火堆边。

身上的衣服已经干爽了许多,头却一阵阵发晕。

“这些食物最多撑三到五天。”阿尔弗雷德罕见的严肃,他扶着眼镜。透过镜片,伊万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。

“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去休息吧,可别生病了。”

“不会轻易生病的哦。”

“是吗,可我看你的样子……”为了避免继续抬杠下去,他顿了顿,“你还是赶快去休息吧。”

伊万的确感到有些不舒服也就不说话了,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进帐篷休息了。

帮伊万拉上帐篷,他突然想到他们两个要挤一个帐篷。

伊万本身睡得浅,阿尔弗雷德刚拉开帐篷,他就醒了,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阿尔弗雷德便躺到了身边。他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
“所以我们要挤一个帐篷?”

“当然。再厉害的人也需要休息吧?”

伊万感觉头晕已经变成头疼了,要不是情况特殊。他闭上眼睛,强硬地想要自己进入梦乡。

睡醒的阿尔弗雷德一睁眼就是斯拉夫人恬静的睡颜。他知道伊万长得好看,却从未仔细观察过。

他的睫羽很长,随呼吸颤动,苍白的皮肤总是带着凉意,这样的面孔还是睡着时的好看啊。不带着敌意,不带着冷嘲热讽,才是他本身的模样。

阿尔弗雷德轻手轻脚地出了帐篷,拉上帐篷。帐篷直面大海,太阳才刚刚脱离海平面,缓缓地向上升起。

“我已经有很久没看过日出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。

“如果没有人来救我们,”

“我们会死在这里。”

俄/国/人顺着他的话,说。

紫色的眸子仿佛透过站在他面前的美/国/人,溺进了那片大海。

“不管陷进哪片大海,我都会死。”

阿尔弗雷德似乎是没听见,径自回到帐篷里戴上了眼镜。

“整个世界都明亮了。”他张开双臂,作了一个享受状。把伊万晾在一边。

“可恨的美/国/佬。”

“在背地里骂人可是不好的哦。”

伊万恨不得一拳挥上去,然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
敢把伊万气到七窍生烟的,估计这世上也没第二人了。

“被困荒岛还能打一架的也就我们了。”阿尔弗雷德瘫倒在沙滩上,然后他直起身,望向了不远处的伊万。

他的眼镜在阳光下闪耀。

时间过得很快,很快他们的供给品就用完了。饶他们是人类最强也会败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之下。

又一个日出,阿尔弗雷德的眼镜已在昨天的那一场风浪中遗失。

他回味着伊万因过度体力消耗而生病的那个晚上。

在风浪中救下昏迷的人,把他搬到帐篷后。这个美/国/人原本想下海获取食物,却不想下起了大雨,海上浪花惊起,淹没了来不及逃命的所有。

“只会惹事的家伙。”

他摸上他的额头,触及的皮肤异于常人的冰凉。

他眼底闪过一丝慌张。

转身寻找自己的包,从包的深处找到了那瓶伏特加。

夕阳下的人摸了摸嘴唇,仿佛还能找到那样的触感。

“伏特加啊……”

伊万擦了擦嘴角残余的酒液,晕眩突如其来的袭击了他。他躺下来,闭上眼后,便沉入了昏睡。

阿尔弗雷德醒来时已是深夜,他发现他的衣服都被弄干了,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。帐篷里的灯还亮着,在帐篷的一角,他看到了沉睡的伊万。虽说是沉睡,但当阿尔弗雷德想要靠近时,他醒了。

“你醒了啊。”被注视着的阿尔弗雷德有些不自在的开口。见伊万不回应,他移过去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伊万的额头。他皱起了眉。

“不得不说我为你这个动作感到诧异。”

阿尔弗雷德对上那双眼,“我也这么认为。不过让我更为惊讶的是……”那双不见底的蓝眼睛扫视着他。

他垂下眼,说着不对头的话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伏特加吗?”

他面前的人沉默,没有动作。

“我生在很寒冷的地方,那里常年积雪,除了白色还是白色。没有人会比我更渴望温暖。”

“而伏特加能给我这些。”

“我从未看见过,也从未听说过。”阿尔弗雷德想了想。

“对我而言,那如同烈焰般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,然后渗进血液里,温暖至全身。”伊万停顿了下,“遇到了你,此后,我身边多了一个太阳。”

“这算表白吗?”他笑了,嘴角勾起的弧度吸引了伊万。他将伊万搂入怀中,亲啄了下他的嘴唇,“看来我的那个梦是真实的。”怀里人似乎有了些愠色,但却抵不过疲惫的来袭。

他揉了揉眼睛,由回忆回到了现实。

“你能在我眼睛里看到什么?”

他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,问道。

“无非是厌恶什么的。”伊万收回自己的思绪。

别胡思乱想些不可能的事。

他警告自己。

“真是无情啊。”阿尔弗雷德感叹道,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深了。

“我们还能有多少个日出和日落?”

“啊,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吗。”阿尔弗雷德转回头。

“其他的你也不会信啊。”伊万耸耸肩,带着无邪的笑容,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
那个自大的美国人沉默了。

“你得救了。”

那声音传入耳中,不似往常,他隐隐听出了点诀别的意味。那颗心脏在胸腔中更有力的跳动,不详的预感跟着血液久经全身。

刚见好的身体状况又开始趋于恶劣。

他将这些全部压下。

伊万突然觉得很累。

他回到帐篷内。

醒来时,他四周围满了人。一金发男人见他有了意识,用标准的英文喊来了一个东方人。

未待他看清那人的容貌,他闭上了眼睛。

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几个月。伊万却从未问过有关阿尔弗雷德的事,仿佛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从未出现过。

那个黑发的东方人为此感到担心。

金发的男人眨眨眼,“耀,我已经把那封信给他了。”

伊万从医院回到家的第一天,说实话,他几乎不适应以前的生活了。哪怕是那么熟悉。

他早就看到了那封信,一直放置在亚瑟桌上的那封信。其实清醒的也只有那个人啊。

那封信只有几句话。

寥寥几句:

你能在我眼睛里看到什么?

只是你而已。

愿那散落进大海的思念,结成我要的你我。
















无题


看着那个匆匆而至的人脱下黑色的帽子,“等多久了?”

金发的男孩儿勾唇笑了,“也没有很久。”一口流利的中文。

男人瞥了他一眼,放下帽子。露出那张标准东方人的脸。

“这眼镜很适合你。”他翻起了菜单,“至少让你没那么幼稚了。”挥挥手,叫来服务生,只点了一壶茶水。蓝眼睛的人盯着面前黑发的人,细腻地将他的一举一动记在脑海里。

“王耀。”似乎没有听到男人的嘲讽,又也许是因为不在乎,“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吧。”

“嗯,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感慨的,毕竟,是你的话,阿尔弗雷德。”

叫什么又有什么意义?

我们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?

手上沾满鲜血的日子,我已经过够了。

名叫阿尔弗雷德的人点点头,“反正迟早都会成为我的,对吧?”

望着那人远去。光在他的眼底熄灭了,取之而代的,不出意料的……车水马龙混合泥沙,酒精残香充斥鼻腔,弥漫在空气中的污浊让他不屑一顾。

如此肮脏的地方怎能配得上他?

所以啊,还是让他属于我吧。

不属于这天地,不属于这山水,不属于这土地,不属于这人们。

只属于我。
只愿能属于我。

他扶了扶眼镜。

那一年战争爆发。日/本入侵中/国。
世界都不得安宁。
那一场雨下得极大。中/国在雨中哭的像个孩子。抛弃繁文缛节,在那雨幕中,泪水混合着雨水划过那精致的脸。
他最疼爱的弟弟,死在那一年。

“被迫脱下汉服的你,是否还对这个世界有过期望。”
他身居高处,正视着喧嚷的人群。
“那是我的躯体,我的国土。”
“我的人民。”
哪怕他们不曾记得我的名,哪怕他们不曾记得我的苦。他们也依旧是我会竭尽一切去保护的人。
“哪怕那个人是你,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。”
守护他们到最后一刻。
“所以啊,我和你。”
依旧无法跨越的。
是你我。

他摘下眼镜。
眼眸中点缀的星子能与几年前的夜空媲美。

end.

和朋友约定好的文。
可惜了她不玩lof.
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(而且还短小)。






那只猫

薛定谔的猫这个实验真的超带感啊,但是由于知识不足
只能瞎掰着乱写写……
cp:化学x物理  


      那片灰黑色在美丽的蓝紫色中沉溺,不能自拔。
  望着那双眼,他出了神,不经意间动作滞停在那。待那色彩再次被厚重的镜片遮住,他手中的工作继续,不曾有过波澜。
  “安德尔。”
  他抬抬眼。
  “哦,埃尔温,别说话……”
  透过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。那人的步伐缓慢,步步斟酌,却又带着如他一般的自傲。
  他值得自傲。
  他有资本。
  
  埃尔温后退了一步,当那人的手拂过他的脸颊,带走了碍事的眼镜时。
  “埃尔温,告诉我……”
  他闭住了眼睛,睫羽却不住颤抖。安德尔的手指,那碰触过万物的指尖,所掠之地,留下痕迹。
  温暖的吐息引来阵阵瘙痒。
  感官无限放大后,哪怕冷傲的伟大的物理,也不得不屈服于本能。
  
  “薛定谔的猫,是死是活?”
  他猛的睁开眼,在思考之前挥开化学的手。安德尔又见到了他的那片海洋。
  哦,我宁愿溺死在那里。
  
  实验室中只剩了安德尔一人。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角落里的一个箱子。
  他就仿佛是一瓶氰化物毒素。
  
  阳光明媚的天气下埃尔温的内心却阴雨连绵。下意识推眼镜的动作顿住,他突然想起眼镜还在实验室里,被他遗忘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  风吹动他的衣衫,打乱了他的头发。
  他心中突然一悸,回头望着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刺眼的实验室。那感觉不见了,仿佛从未出现。
  错觉吧,错觉。
  只是这样?
  他突然感到迷惘,感到怅然若失。
  啊……
  这就是化学不在身边的感觉吗……
  依赖之心果然不能有啊。
  他这么想着。
  方形的实验室在阳光下闪着。
  
  “这是代表着我无法拥有吗。”
  我想要的东西,我唯一想要的,上帝你也不愿意施舍给我吗。真伤人心啊。
  苦涩的味道萦绕在舌尖。那深棕的温暖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部。这暖流试着久经全身,直至每一个器官。待温度逝去,依旧是寒冷。自苦味散去,依旧是乏味。
  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。那里有他想守护的,那里有他想拥有的,那里住了一只猫。
  
  “无论如何都无法配置的东西。”
  是什么呢。
  埃尔温偶然间发现的。
  “我需要一个观察者。盖革计数器也好,什么都好。”
  “如果一个人足够诚实,他就无法逃避对‘真实’的设想。”
  他的眉头皱起,略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  金色的光晕笼罩了他的视线,却转瞬间陷入黑夜。黑暗将他浸在了不安中,一种不详的预感刹那间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。
  谁能告诉他,他怎么了。
  他怎么了。
  “不经允许,私自翻看别人的所有物,可是不对的啊。”
 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出。
  “逃避对于‘真实’的设想,是不是很愚蠢。”埃尔温突然觉得,安德尔不含情感,平淡的说话方式让他感到慌张。“放开我吧,安德尔。”
  “不。”
  “你无法束缚我,你很明白这一点。”他试图掰开紧紧捂住他眼睛的手,“我很难受,被黑暗包围的感觉,我很难受,我不喜欢。”
  能重见光明的感觉真好。他想。
  眼睛上的热度离开了,不残留一丝余温……
  他迫不及待地睁开眼。
  可是为什么。
  他依旧身处黑暗。
  
  “你是那只关在箱子里的猫。我是可以毒死你的氰化物。盖革计数器和放射性原子皆是观察者。”
  “不论猫是死是活。”
  “都不存在意义。”
  “结果为零,自始至终。”
  
  所以,现在我请你告诉我。
  薛定谔的猫,是死是活?
  
  
  

【方王】专属魔术师

第一次写全职文

一个很迟很迟的生贺

有建议的话可以评论或者私戳ღ(๑╯◡╰๑ღ)

可能会ooc

正文:

今天是他的生日。

似乎又得一个人过。

王杰希,他是一个落魄的魔术师。

他沉醉于魔术,却无人欣赏。

直到遇见了方士谦。

方士谦,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欣赏王杰希的。他被王杰希独特的个人风格所吸引。

王杰希是另类的,他有着与众不同的思维,与众不同的性格。

方士谦也是。

他们俩似乎是一样的,但也有着本质的不同。

王杰希每次的表演,零零散散的只有几个人。方士谦却是固定的那个。固定的位置坐着固定的人。

不过王杰希很快就被他的团队所淘汰了。这是对他而言习以为常的事了。

他拿着微薄的薪水,计划着他接下来的生活,背上包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
迎面一人拦住了他。

“你被开除了?”

王杰希抿住唇。

戳人伤心事啊。

他笑了笑,“抱歉。如果你不介意,做我专属的魔术师吧。”

“专属魔术师?”

他点头。见王杰希有些犹豫,他补上一句:“包吃包住,而且有薪水。”

这倒是不亏本的买卖,王杰希想了想,答应了。

随后王杰希就被带回了他的公寓。

王杰希有些拘谨,四处张望着。

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方士谦。”他笑着,帮王杰希拿下他背上的包。

就这样,王杰希就住在了方士谦的家,做起了专属魔术师。

他也渐渐了解了方士谦,知道他的家人,知道他的性格……

知道了好多好多。

他发现他似乎有些贪恋方士谦的温柔,他发现他似乎有些想念方士谦的笑容,他似乎喜欢上方士谦了。

没过多久,方士谦也向他表白了,很正式,很浪漫。方士谦学了一个三脚猫魔术,表演给王杰希看,却失误了两次,在第三次才完成。甚至还是在王杰希的帮助下完成的。

他想起来就想笑。

可是啊,方士谦越来越忙了。一周都回不了几次家,哪怕回家了也是在很晚很晚的时候,第二天早上又出门了,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。

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两年了。

他已经一个人过了两次生日了。

他想,第三年,也肯定是一样的吧。

王杰希把蜡烛插上自己买的蛋糕,点燃,又轻轻关掉灯。

只剩微微几点火苗闪烁在黑暗里。

突然窗外有声音响起,烟花的光照亮了室内。

他来到窗前,就见绿色的气球飘在空中,他伸手去拉。

发现气球下系着一个小小的盒子。

他还未打开,玄关处传来响声。

关门的声音刚落,他就落入了一个怀抱里。

“刚刚好十二点。生日快乐,杰希。”

他笑着,温暖的吐息在王杰希耳畔徘徊。

他拿过王杰希手中的小盒子,打开。

一枚银色的戒指躺在盒子的正中央,不简约也不繁复。

方士谦把戒指戴到王杰希的手上。

“我的魔术师,愿万千星辰为你加冕。”